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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10月18日,中国与全球化智库(CCG)与美国著名智库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在北京总部联合举办“WTO与全球治理发展新趋势研讨会”。这是时值中国加入WTO十五周年即将到来之际,中国和美国知名智库首次举办研讨交流活动。


  今年11月时值中国加入WTO十五周年,当前全球治理出现新格局,全球经济复苏乏力引发新的保护主义,不同形式的区域协定在兴起,英国脱欧等事件折射出内顾倾向抬头,全球化面临新的挑战。这样的新格局将会给WTO带来哪些影响?WTO如何应对新兴的区域经济合作体及国际贸易新情况?中国在当前国际经贸格局下将发挥怎样的作用? 如何回顾与展望中国加入WTO的成功经验与发展前景?有关中国“市场经济地位”的分歧,又将如何解决?研讨会就上述议题进行深入讨论。




  CCG主席、原外经贸部副部长、中国入世首席谈判代表龙永图,CCG顾问、中国外交部原副部长、中国前G20协调人何亚非,CCG主任、国务院参事王辉耀,CSIS中国研究项目副主任、中国商务与政治经济研究课题主任甘思德,商务部国际贸易经济合作研究院原院长、CCG特邀高级研究员霍建国,商务部美大司原司长、CCG特邀高级研究员何宁,商务部欧洲司原司长、CCG特邀高级研究员孙永福,CCG副主任、前驻纽约、旧金山商务参赞何伟文,对外经贸大学WTO研究院院长屠新泉等与会嘉宾参加研讨。王辉耀主任主持研讨会。






  CCG主席、原外经贸部副部长、中国入世首席谈判代表龙永图认为,全球治理主要包括两方面内容:经济、政治、社会运作的全球规则,以及制定和执行这些规则的全球机构和区域机构体系。需要进一步丰富全球规则的内涵,加强制定、执行规则的机构,并对全球规则的实施建立监督机制。 他表示,通过加入WTO,中国向世界表明愿意遵守全球规则,并成为参与者和执行者。中国崛起后,有人认为中国要“另起炉灶”。事实上,中国付出了15年来参与WTO规则并从中受益,非但不想颠覆现有秩序和规则体系,而是要成为负责任的建设性成员,全世界必须对此放心。 他指出,在规则问题上,中国应参与做加法,基本不做减法。全球经济体系中的国际电子商务、全球变暖等新领域都在近十几年中才出现,清晰的规则体系并不存在。WTO规则在多哈回合以后就鲜有进展,因此很多全球贸易新规则就成了空白。这种情况下美国与其他国家进行TPP谈判是建设性的。他还认为,中国也愿意参与“做加法”--当世界银行、亚洲开发银行无法满足基础设施的建设资金需求,中国设立亚投行是在“做加法”。他最后表示,中国和美国在制定全球治理新规则方面,可以合作发挥巨大作用。中、美分别代表了世界上不同发展阶段国家的诉求。他很希望两国的智库,针对各自在全球治理中的共同点和共同利益进行合作研究,给予各自的政府一些建议,来加强两国在全球治理方面的作用。




  CCG顾问、中国外交部原副部长、中国前G20协调人何亚非从全球治理新发展及中国应该发挥的作用角度展开讨论。他认为,近十几年来全球治理出现新变化,或者说“新全球化时代”。其变化主要体现在四个方面:一是中国自身的发展及其与发展中国家整体性崛起相趋同,推动了全球治理体系乃至国际秩序从过去西方治理向东西方共同治理转变,引发大国关系越来越复杂和紧张。二是以美国制定的经济新自由主义和《华盛顿共识》等理论来指导的全球经济治理模式不管用,而中国的成功治理经验获得各国欢迎,形成反差。三是全球经济治理存在严重缺陷,突出表现在治理的碎片化。四是全球化进程中负面因素累计,造成逆全球化、民粹主义思潮上升,并在发达国家形成势头,影响全球自由贸易和全球投资体系。作为全球化大国,中国从以下四方面努力:一是维护二战以后形成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秩序和国际治理体系,倡导合作共赢、共同发展。二是从中华文明和中华文化中汲取营养,提出中国对全球治理体系、改革完善的中国方案。三是坚持走和平与发展的道路,超越地缘政治的狭隘和偏见。第四,对内实现两个百年目标,对外更加积极主动推动完善全球治理体系。




  CCG主任、国务院参事王辉耀指出,今年是中国加入WTO15年,同时标志着中国加入WTO后对外开放进入全新阶段。中国在过去15年一直抓住经济全球化机遇,实现对外贸易跨越式的发展,中国已经成为世界最大贸易国,中国的参与改变了全球治理。在刚刚闭幕的金砖国家首脑会议上,习近平主席也提出要积极参与,发挥建设性作用,而且要为世界和平形成制度性保障,这为全球化和全球治理提出新的要求。同时按照李克强总理的说法,中国是全球化最大的受益者之一。因此,在中国政府高层对全球化积极支持、参与和建设性的基础上,中美两国二轨智库合作研讨,相互充分交流,达成理解、共识,发挥二轨外交作用,不仅有利于形成良好的社会舆论环境,也能为决策者提供有益参考,对于未来的全球治理提供参考建议。




  CSIS中国研究项目副主任、中国商务与政治经济研究课题主任甘思德表示,全球治理的规则是让所有参与者、包括国家和其他的单位进行合作,迫使他们有序地竞争,所以它不仅仅是支持和培养合作,也是培养有序的竞争。他指出,西方普遍认为中国提出亚投行的目的是另起炉灶,而他则持反对意见。第一,在大多数问题上,中国参与全球经济治理最大的趋势是和谐的融合;第二,虽然在个别领域中表现出的冲突比较激烈,但同时中国在不断缓和、弥补、解决、减少这些冲突。第三,中国参加世贸组织是最好的样板,应鼓励中国与其他国家和谐地合作。他认为,中国参与全球治理的过程可以分为三个阶段:第一,加入和观察;第二,入世后积极参与;第三,更加积极追求领导角色,或者说中国要培养话语权。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会产生一些摩擦,摩擦来源于中国的特点和国际经济体系的特点两方面。从中国角度来说,中国企业地位普遍比较高,而中国又是大政府小社会的国家,这与西方国家不同。从国际经济体系角度来说,有三个方面:第一,国际游戏规则非开放性;第二,参与国际经济体系的手段多种多样;第三,体系规则欠完善。此外,在谈到反倾销的冲突时,甘思德认为反倾销法规不是理想的国际法规,它主要的目标是为了保护国内产业避免国际竞争,是非常不公平的一个体系。最后他主张中国同美国合作参与全球经济治理,可以对当前的游戏规则进行改革。





  CCG特邀高级研究员、原商务部国际贸易商务研究院院长霍建国表示,中国目前已经到了参与全球治理的阶段,入世后有一段时间是在适应和遵守国际规则,但其实应该挑战当前现有的一些不合理的国际规则,因为全球治理实际上从教科书上来看是大国治理,主要国家的默契和协商是全球治理的唯一出路。中国的基本理念是共商共建共享,要通过改革兼顾方方面面的利益,并在下一步全球治理上,在某些空白领域提出具体的方案,使这些空白领域形成一些新的突破。还要进一步探讨详细的治理内容和实施方案,争取发挥中国的作用,扩大我们的影响力,最终形成多条主导建议。




  CCG特邀高级研究员,商务部美大司原司长何宁认为,中国加入WTO后是一个受益者,因此应该更积极地参与到未来全球治理的活动中,为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在参与全球治理中,中国首先要思考加入WTO后获得了什么。对于这一点何宁表示人们更多关注的是加入WTO后中国失去了什么,而忽略得到了什么。WTO给中国带来的红利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多边合作的机制使中国在国际竞争中获得平等的待遇;二是多边的规则减少了国内政治对贸易行为的干扰。何宁还指出中国会继续维护多边贸易体系,中国对现存体制的修改和完善,是为了更好地体现自己的利益,并不是“另起炉灶“。最后,中国应改变对于FTA的态度,包括对TPP的态度。所有的FTA会慢慢融合,逐渐形成对多边贸易体制的良性竞争。




  CCG特约高级研究员、原商务部欧洲司司长孙永福表示,中国参与全球治理有一个很长的过程,中国从一个学习者和参与者开始主动或被动地被推到前台,并了解规则、适应规则。他提出面对全球治理中国应该更多考虑双边或者多变的利益平衡;双方也要有一个相互适应的阶段,以尽力使双方利益能够达到相互之间的平衡为核心出发点;中国在新的全球治理体系中要起到积极的建设性的作用,要使沿线国家受益等多条建议。




  CCG副主任,前驻纽约、旧金山商务参赞何伟文认为,为了维护以WTO为中心的多边自由贸易体制,需要努力科学地回答两个问题。为了在新起点上积极参与并力争主导全球贸易新规则的制定,需要前瞻性地研究第三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贸易与就业。特朗普等多次攻击自由贸易,中美贸易造成美国失业增加。但过去15年来,美国无论对全球,NAFTA国家还是中国,出口增长都快于进口,美国是受益者。金融危机以来历年数据证实,美国对华贸易逆差与就业变化没有关联。美国航空航天业过去三年顺差增加10%,产值增加13%,但就业减少1.6%。说明影响就业的不是贸易,而是技术进步、生产率提高。第二个问题,美国贫富差距确实很大,2013年基尼指数达到41.06。但这主要是国内社会政策没做好。全球化程度大大低于美国的南非,纳米比亚,海地和博茨瓦纳,基尼指数超过60。而贸易依存度大大超过美国的德国,丹麦,荷兰 ,基尼指数远低于美国。第三个问题。我们一方面推进全球化,支持技术进步。第四次工业革命据有关研究表明要带来大量失业(15个国家新增失业500万)。另方面我们积极执行联合国2030议程,其中规定要使人人都有体面工作。二者如何统一,如何实现包容性全球化,需要进行前瞻性研究并提出可行办法。




  CCG特邀高级研究员、对外经贸大学WTO研究院院长屠新泉认为,目前全球化和世界经济面临的困难所导致的结果,这并不是WTO本身的问题,这跟其目标有关,但是现在并不是一个讨论相关政策的成熟时机。他提出可以在困难时期找一些点选择性的局部突破,但这个突破是建立在中美合作上的;要坚定不移地支持WTO,把重心放在WTO上,并付诸行动而不是停留在口头;要做好心理准备,开始发挥引领者的作用;从中国的角度,必须要支持全球化等多条建议。




  CCG副主席、怡海集团董事局主席王琳达作为企业代表发言,她介绍了企业的海外发展情况,表示拥护WTO,认为WTO给企业带来很多机会,她本人深有体会。




  随后,嘉宾与媒体进行热烈交流互动。出席本次研讨会的还有大自然保护协会北亚区总干事张醒生、潍柴国际董事长郎华、世泽律师事务所资深合伙人刘洪川、亨瑞集团总裁邹亨瑞等。


  中国与全球化智库(Center for China & Globalization,简称CCG)成立于2008年,总部位于北京,在广州、青岛、深圳/东莞设有三个研究院,在上海设有办事机构,在香港、华盛顿、纽约、伦敦、法兰克福、巴黎和悉尼设有海外代表。CCG拥有全职研究员、专业人员近百人,还要相当一批特聘和兼职研究员共同致力于中国的全球化战略、人才国际化和企业国际化等领域的研究。CCG还拥有国家博士后科研工作站资质,与国内外学术领域建立了广泛合作。据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全球智库报告2015》,CCG位列全球智库综合排名第110位,入选全球最值得关注智库百强,中国顶级智库排行榜中名列第七,社会智库第一位。


  美国国际战略研究中心(CSIS, 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于1962年成立,是现在美国国内规模最大的国际问题研究机构,总部设在华盛顿。国际战略研究中心拥有大批国际关系学界泰斗和政坛精英,因此奠定了自身在美国乃至世界战略与政策研究机构中的前沿地位。近年,CSIS加强了对亚太、中国和台湾研究,是对美国政府具有重大影响力的思想库之一。


“全球化与逆全球化”系列谈:


全球化与逆全球化研讨会

WTO与全球治理发展新趋势研讨会


中美外交及经贸关系座谈会

《中国企业全球化报告(2016)》发布会

“新型全球化和逆全球化的博弈和出路”研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