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08月06日

对话“贸易战”| 美国智库哈德逊研究所与CCG深入交流

来源:CCG



  当前,中美两国经贸关系正遭受日益升级的关税战威胁,中美贸易走向如何备受关注。面对太平洋两岸在经贸问题上的胶着局势,双方的智库学者、专家和也在探求和研讨改变两国关系的方式。



  2018年7月30日,全球化智库(CCG)与美国哈德逊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联合举办“中美贸易摩擦课题研究项目启动研讨会”。哈德逊研究所是美国白宫的“智囊团”之一,其中国战略中心主任白邦瑞是两任前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最倚重的中国事务顾问,先后影响美国五届总统。他对特朗普现任团队也非常有影响,最近在2018年6月28日还邀请特朗普中美贸易战核心智囊、现任白宫国家贸易委员会主任的彼得·纳瓦罗(Peter Navarro)来到哈德逊研究所进行演讲交流。




  本项目是中国智库与对特朗普政府具有影响力的美国智库开展的联合研究,旨在当中美关系笼罩在贸易战阴影下,通过中美智库联合项目,回顾中美建交40周年来的经贸发展历程,深入研究贸易摩擦的根源,检验双方观点的事实证据,寻找共同利益和能打破贸易僵局的解决方案,并为中美两国政府决策提供建设性的智库建言。项目启动研讨会上,CCG主任王辉耀,CCG高级研究员、中国驻美国大使馆原商务公使何宁,CCG高级研究员、商务部美大司原司长江山,CCG高级研究员、原商务部国际贸易经济合作研究院院长霍建国,CCG高级研究员、原驻美纽约总领馆经济商务参赞何伟文、CCG副主任苗绿等以及原美国ABC电视网络副总裁Harvey Dzodin等中美贸易专家与白邦瑞深入交流了中美关于“贸易战”的双方观点,并探讨了贸易摩擦的成因和智库研究方向和途径。




  哈德逊研究所中国项目主任白邦瑞表示,中美双方存在一些误解和障碍。第一个障碍是,白宫近期的一些报告中包括了特朗普认为中国行为不当的指责,最严重的说法是“中国经济侵略”,但这些报告总体上并未受到中国官员和智库的足够重视。取而代之的是有很多关于美国“阴谋论”的论调,认为美国追究中国的知识产权、强制技术转移、美中贸易逆差和WTO争端解决机制等等具体的问题都不重要,事实上是美国的战略设计,意在包围和遏制中国,抑制中国的经济发展。他不认同这些观点,但这也成为了中国官员认真对待美方抱怨的又一个阻碍。


  考虑到特朗普在学界、媒体和智库等多面树敌,白邦瑞表示,一些故意扭曲的声音会使信息失真,对准确理解特朗普的行为造成困难。这是中美之间有误解的第三个阻碍。他指出,大多数美国及世界各地的经济学家人认为贸易逆差是结构性问题,不会导致失业和拖累经济增长,故不必担心,但问题是经济学家不是特朗普总统,需要注意到,特朗普有自己的一套理论,他是在为自己的理论而竞选总统。特朗普认为美中贸易逆差对美国就业带来损害,他现在就想解决这个问题。但由于美国白宫自身也在辩论,以及“阴谋论”的存在,现在很多中国人选择忽视美国的指责,认为白宫报告无需回应,且不相信特朗普在其中表达的信息,认为美国另有目的。中国的这一态度很可能会进一步加剧贸易战和关税加征。




  在CCG高级研究员、中国驻美国大使馆原商务公使何宁看来,对于中美贸易争端问题,中国多次表明了自己的观点和立场,但因渠道所限,并不为世人所熟知。而美方的情况则不然。因此从信息的传播上,中美处于一个不平衡的状态。而这也显示了全球化智库与哈德逊研究所此次联合研究的重要性。何宁提出,是违背多边规定,任意采取单边限制措施,还是履行多边承诺,协商处理双边问题;是急功近利,还是着眼长远;是罔顾事实,横加指责,还是实事求是,善意沟通?中美智库的联合研究可以为中国向世界表达自己的观点开辟新渠道,同时展示中国和美国对中美经贸问题的看法,为读者和公众提供更多的机会来了解和理解双方面对的问题和各自立场,便于人们得出更加客观的结论,找到妥善处理这些问题的途径和方法。




  CCG高级研究员、原驻美总领馆经济商务参赞何伟文对白邦瑞提到的纳瓦罗“中国经济侵略”报告和美国贸易代表署对华301调查报告发表了观点。他以其中四五处为例提出质疑,指出报告缺乏事实和数据的切实支持,仅仅停留在援引美方其他报告上,并举出实例,证明其判断与事实不符。例如,报告指出的“中国采取强制性和入侵性的监管措施迫使技术和知识产权转让”,但根据美中贸易全国委员会商业环境调查数据,19%的企业反映存在此问题,81%的成员反映中国政府并没有要求其将技术转移至中国,而在表示有这一问题的企业中,有2/3的企业表示技术转让的要求来自中国商业伙伴而非中国政府。此外,政府对企业支持和补贴的行为在美国也同样存在,以此指责中国强制企业技术和知识产权转让过于牵强。


  何伟文进一步举例指出,纳瓦罗“中国经济侵略”报告把中国对外商股权限制作为强制技术转让的根据,但报告对此的引述(第47条)仅仅是美国国务院和美国商会的报告,不是具体事实。实际上,股权限制不一定意味着强制技术转让。宁波奥克斯集团参股墨尔本一家医院,澳大利亚政府外资委员会规定中方占股不得超过20%,因为涉及“国家安全”。2003年他在纽约总领馆工作时请美国一家知名律师事务所介绍美国投资法规,其中有一条是基础电信,外资参股不得超过20%。所以这些都不是强制技术转让。报告又说,中国这些规定禁止外国投资者在一些行业经营,除非它们与中方合资。其依据(引述第50条)是美国贸易代表署301报告。301报告又是根据明尼阿波利斯联储银行托马斯·霍尔姆斯的一本书,和Tai姓人士在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的讲话和美国贸易代表署自己的报告。即最后是自己引用自己,没有确凿的事实。


  此外,何伟文表示,在5月的世界制造业大会上,美国惠而浦公司宣布全球研发中心设在合肥,德国大众中国总裁宣布江淮大众新能源车下线。这两家公司都没有说中方有强制技术转让。




  白邦瑞在交流中还介绍到,美国对中国发展有三种不同态度,但最终决策的还是总统自己。其中一种回应来自民族主义,提出“中国威胁论”,美国应当遏制中国,不要让中国超过美国。白邦瑞表示持这种看法的人确实存在,但仅仅占大约10%-20%。


  另一种看法则完全相反,他们持“中国崩溃论”,认为中国很快解体崩溃,如果在谈判中给中国一点压力,中国就会很快投降。白邦瑞表示这完全错误,但是此学派却非常强势,并对与中国进行贸易的人产生很大影响力。


  此外还存在第三种看法,也是白邦瑞自己的看法:贸易问题就只是贸易问题,它非常明确具体,不影响“新型大国关系”。很多政府官员也都认为,中美都要将贸易摩擦限定在贸易本身来解决问题,而不是把它扩大为方方面面的对话。




  CCG高级研究员、商务部美大司原司长江山对此也认为,美方应该正确看待并适应中国的发展和变化,中国的发展是坚持改革开放和在现有国际经济体系内得以实现的,不应被错误的理解为对美国构成威胁和挑战而把中国视为战略竞争对手。贸易就是贸易,不能把贸易冲突和其他非贸易问题混为一谈,如果超出这一领域,会出现混乱和更加复杂的局面。应把贸易冲突限制在贸易领域,双方应努力弄清楚产生问题的原因,发现不同之处,寻求解决方案。




  CCG高级研究员、原商务部国际贸易经济合作研究院院长霍建国认为,中美两国由于在逻辑思维和思想理念方面存在严重分歧,所以在对贸易平衡、技术转让以及公平竞争环境等方面也都存在严重分歧。但他认为这些问题并非真正的难点。而关于国有企业竞争政策以及产业政策方面的问题,才是难以解决的问题。




  贸易摩擦对中美以及世界经济都将造成严峻影响。CCG主任王辉耀近期两次赴美调研,与美国国会议员、主流智库、美国中国商会和在华跨国公司的代表进行了对话交流,他表示美国本身对贸易摩擦的态度呈现多元化,美国很多跨国公司在中国市场很大,中美贸易摩擦对美国跨国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害。他认为,中美两国反对贸易摩擦的声音可以对两国政府产生影响,美国的跨国公司、中美的相关贸易商会和智库等组织可以把不同意见的人聚在一起讨论,通过进行研究调查和对事实的分析,形成中美两国民间组织的共识,通过建言报告等反馈给中美决策层,化解处于僵局的中美经贸关系,把中美关系拉回协商对话的轨道。




  对于美国磋商代表团来中国前的发出的“八点要求”,白邦瑞提到这“八点要求”先是通过中方通过微信公布,彭博社又发布了这些内容,全世界因此也了解了美国对中国的要求。他认为,这“八点”指出的是问题所在,并不完全是美国的谈判立场。例如,其中要求中国停止对“中国制造2025”里涉及产业的补贴等。当这八条内容公布后,有中国的评论认为这无异于八国联军侵华,金融时报文章也指出美国这些要求是在羞辱中国。


  白邦瑞指出,中国并没有针对这八点逐一反驳,例如表明“中国制造2025”计划是中国的发展自由和权利并且在WTO规则内,补贴也并没那么多等等,中国对此没有辩护,对其他七点也没有回应。美国会因此认为,中国或许真的认为这是“八国联军侵略中国”,而这可能是一个非常大的误解。白邦瑞表示,这八点要求实际是美国的一些“愿望单”,例如“八点要求”中也提到了中国进口美国更多产品,以及不要报复性地加征关税,这都是美国的期望或建议,而不是最终谈判的成果。




  美方专家,原美国ABC电视网络副总裁Harvey Dzodin对此谈到,他赞同白邦瑞提出的中方应对美国谈判“八点要求”予以回应,但因为“八点要求”提出时带有防御性质,且现在中美之间的对话掺杂了太多的脾气和情感因素,需要更理智的思考,所以与决策者之间应该有更多的私下讨论来解决问题。他认为CCG常年保持对中国政府的建言献策,哈德逊研究所对美国白宫也颇具影响力,双方的联合研究项目正是当下需要的,双方可以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交流表达不同观点,并且以逐步推进的方式来建言献策。




  霍建国表示,美国必须要了解中国的国情并应尊重中国发展的实践,继续推动中美之间通过对话和谈判解决问题,美国应放弃对华的高压政策和讹诈手段,认认真真地回到谈判桌来,通过协商解决有关问题。如果美国不能把握谈判的时机,中国将坚定地加快自主扩大开放的步伐,相信西方主要发达国家将更加关注中国的开放安排,并将积极地加大对华投资与合作,中国经济必将在开放中实现稳步发展。美国部分高官寄希望通过高压政策破坏中国的发展节奏的想法是不符合中国国情的。


  中国是否也存在具体问题呢?何伟文补充到,是有的。例如美国万事达反映,中国已经答应的在华电子支付经营权迟迟没有落实。所以如果中国确实有不符合世贸规则的具体案例事实,应该按世贸规则纠正。如果没有具体事实,纳瓦罗对中国经济指责的报告就应该改变。




  关于对中美贸易摩擦的担忧,白邦瑞还指出,特朗普总统拥有很多不同的顾问,他们都有各有所长,也会给出不同的建议。但Peter Navarro和国防部长都是第一次来中国,对中国没有经验。虽然总统曾公开赞赏莱特希泽和纳瓦罗,但最后决定政策的人是特朗普。


  白邦瑞表示,他不认为发起“贸易战”的背后是美国另有目的,举例表示特朗普没有做出严重反对中国的举措,并提及特朗普和习近平主席在过去18个月里多次通话,面对面的会见过4次,在北朝鲜问题上双方也合作很好。两国首脑的关系有很好的基础,特朗普总统上台后,有人认为他要搞“中国威胁论”,采取一些对中国不利的举措。白邦瑞认为这一看法是错误的,他为此还特别列出了以下几点。第一,特朗普总统并没有请达赖喇嘛去白宫访问。第二,特朗普总统也没有卖给台湾武器。之前特朗普总统曾致电蔡英文,这件事招致大量反对,他第二天专门成立了一个中国转型研究团队,仔细研究了一个中国原则和大量过去或正在建立的文件,此后他认识到台湾并不是一个独立国家,过去一年多来,蔡英文也没有再次接到来自美国总统的电话。第三个例子,去年夏天中国和印度在洞朗地区发生对峙。在这件事情上,美国没有选择立场,没有要求中国军队撤出,也没有卖高技术武器给印度,为此印度向美国表示了不满。从这三件事来看,假设特朗普想实行完全反对中国的政策,他应该会做这些事情,但他只提出了贸易问题。


  在南海问题上,美国仅仅是行使了“无害通过权”,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规定的侵犯领土的条款,包括在船上起落飞机、发射军事装置以及故意避开中国船只和使用其他手段等,美国并未触犯。白邦瑞表示,有时也会听到美国那边对中国的“阴谋论”,但特朗普总统并没有作出严重举措。特朗普经常在微博上称习主席是他的好朋友。白邦瑞表示,“阴谋论”的说法不成立,应共同击败这种说法。




  CCG高级研究员江山表示,回首过去,中美两国的经贸合作也曾经历过困难的时刻,有时产生激烈冲突、甚至处于爆发贸易战的边缘。然而,在双方付出艰苦努力、坚持对话磋商和谈判后,紧张局面得以缓和,最终避免了贸易战。中美双方如果能像过去一样坐下来,尊重对方,以平等、坦诚、直接的方式进行磋商和谈判,避免对对方的误导、误解和误判,最终是可以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的。智库人员所做的努力就是为了帮助政府有关部门达到这一目标。过去多年来,尽管国外有一些人不是“唱衰中国”就是“捧杀中国”,但不管怎么样,中国依然在发展,世界依然在前进,“太阳照样升起”。所以,面对全球化,最好的方式是进行合作,我们应该摒弃偏见。即使我们之间有不同,我们也能坐下来交谈,通过对话化解矛盾,而非挥舞大棒施压,施压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历史已经反复证明了这一点。




  CCG高级研究员何伟文也表示,白宫报告的许多依据和结论都缺乏客观证据,并且过于笼统,由此导致中美两国在贸易问题中产生很多误解,阻碍了双方沟通正常化。针对这些问题,何伟文提出以下建议:一方面,中美双方应该尊重事实和科学,尽量消除由于数据误差产生的误解,同时应扩大开放水平和技术共享,在平等沟通的基础上进行更深入的合作;另一方面,中美两国应始终遵守世界贸易组织规则和彼此的经济模式,在WTO的框架内进行合作,为中美贸易营造一个良好的环境以减少中美贸易中的摩擦。




  针对11月份美国即将举行的中期选举,CCG高级研究员霍建国表示,表示接下来的三个月美国国内可能会出现一些变化,美国经济可能面临一些新问题,比如通货膨胀率上升、美元加息、股市震荡等问题,与此同时世界局势也可能出现新情况。如今,世界上越来越多的国家都抱怨特朗普的保护主义使世界面临严峻挑战,他的关税政策使复苏的世界经济再度陷入停滞。共和党内也出现部分反对特朗普的声音,要求国会通过提案限制总统的贸易权力。特朗普目前正面对来自内外的双重压力,他既希望更多树立自己的正面形象,又希望能赢得中期选举的胜利,从目前迹象看,特朗普可能会采取灵活措施缓解同欧盟及其主要贸易伙伴的关系,但针对中美贸易摩擦暂时仍没有松动的迹象。中方也将拭目以待,积极应对特朗普可能出台的新措施。






  CCG主任王辉耀表示,中美是全球最大的两个经济体,中美经贸合作对全球有利。中国目前正在实施新一轮更高层次的改革开放,习近平主席在博鳌亚洲论坛上提出各项开放举措中国都在不断落实推出,美方应该理解中方的善意,停止贸易战不断升级,加增关税是倒行逆施,将打击全球包括美国企业的利益,对双方和世界都是极为负面的。中美两国智库可以加强二轨沟通与交流,为减少贸易战的摩擦提供建设性的意见。






  全球化智库(CCG)与美国智库哈德逊研究所在7月30日正式启动了“中美贸易摩擦课题研究项目”。CCG主任王辉耀介绍到,今年正好是中美建交40周年,也是中国改革开放40周年,在这具有历史意义的时期,CCG与哈德逊研究所一起联合举办“中美贸易摩擦课题研究项目启动研讨会”并开展联合研究,具有现实意义。此次联合研究项目在中美贸易摩擦加剧的背景下由双方智库发起,研究领域将聚焦中美建交40年来中美经贸关系,中美贸易失衡的原因和影响,双方加征关税和限制投资的利弊以及未来贸易争端走向等与中美贸易摩擦紧密相关的课题。希望项目能为政策制定者提供中美智库的建议,推动“二轨外交”,增进双方智库界和社会各界的沟通和理解。




  白邦瑞表示,双方智库合作秉承的理念就是智库能够促进国际谈判取得进步。智库并不直接干涉谈判,也不代表政府,但从过去经验来看,智库时常能够洞察政府官员在谈判中没有思考到的层面。与CCG合作的意义就在于,不是代表官方谈判立场,也并不是批判相关决策,而是提出智库视角的观点和建议。中美之间的误解或障碍可以通过智库努力去提出建设性建议。


  他相信从长期来看中美是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但这次贸易摩擦是近四十年来对中美关系带来的首次重大挑战。此次联合研究也希望它能帮我们认识现在中美关系出现问题的根源,通过减少双方的误解来提升双方的信任并解决两国正面临的问题。白邦瑞表示,此次中美智库合作就是要“减少误会,增加信任”。


  CCG高级研究员何宁表示,此次联合研究的重要价值也在于它可以提供一个讨论的平台,让两国的业界和公众探讨我们应该如何维护双边经贸关系的稳定,如何促进双方的贸易和投资,中美之间应该如何处理面对的问题。他举例,上世纪九十年代美国国内曾经就是否给予中国最惠国待遇(MFN)问题进行多次年度的大讨论。这些讨论使公众有了更多的机会去了解中美双边贸易为两国人民所带来的巨大利益,为中美贸易关系的稳定和发展去到了应有的促进作用。他相信,新一轮中美经贸问题的讨论也必将产生积极影响。


  美方专家,原美国ABC电视网络副总裁Harvey Dzodin对智库联合项目该如何建言献策以推动中美贸易摩擦的解决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他谈到,美国即将进行中期选举,特朗普声明会参与竞争,并付诸60-70%的时间,因而用于商议中美贸易的时间不多了。在美国多数人认为,好的政府是透明的,但事实并不总是如此。他建议在当前美中贸易充满情绪的众说纷纭中,双方智库联合报告的初步结论要首先与政策制定者有充分的个人交流和讨论。他表示,双方智库虽然观点不同,但尊重彼此,相信能够取得成功。


  CCG高级研究员江山也强调了中美保持交流渠道的畅通非常重要。两国智库之间的对话很有意义、也很重要。在对话讨论或争执中,即便话锋犀利,言辞激烈,甚至“火药味很足”,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两国研究人员坐下来进行对话,交流沟通和讨论,这对双方都有益,有助于两国增加相互信任和了解,寻求解决贸易争端的途径和方法。


  据悉,CCG与哈德逊研究所“中美贸易摩擦课题研究项目”启动后,计划于2018年9月在美国华盛顿D.C.发布首次联合课题研究结果并举办研讨会,联合美国传统基金会(Heritage Foundation)、对外关系委员会(CFR)、美国企业研究所(AEI),布鲁金斯学会(Brookings Institution)、战略和国际问题研究中心(CSIS)和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PIIE)等智库和中国其他智库的专家学者进行深入研讨,并发布CCG和哈德逊智库的联合研究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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